傅潭说指尖一滞,又听双双道:“阮清舒与我传信,说,说柳家村的,张小如……”
“……自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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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客栈灯火通明,除端坐着垂眸不知认真在看什么文书的洛与书之外竟是空无一人。
双双推开紧闭的大门,就被满室寂静吓了一跳。瞧见洛与书依然在,双双老老实实唤道:“洛师兄。”
然而,傅潭说脚步极快噔噔噔就上了楼,好像没有看到等候的洛与书。
“洛师兄。”双双替他解释,“鸣玉刚刚得知,上一个案子的当事人自尽了,这是他的第一个案子,想必鸣玉现在正是难过,还请师兄多担待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,只见刚刚已经蹭蹭上了楼的傅潭说复又折返了回来,直挺挺站在了洛与书面前。
洛与书放下手里的文书,抬眸看他,浅黄色的灯光将人的面孔都照得暖融了几分。
“你是不是,早就料到了。”傅潭说咬着下唇,那双向来玩世不恭的眼睛,蓦然就变得哀伤起来。
他好像真的很难过,盯着洛与书的眼睛,一字一句,又重复一遍。
“你是不是,早就料到了?”
洛与书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