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扁嘴:“知道了师兄,我有分寸的。”
楚赵师兄弟二人说走就走,傅潭说按照原来的打算,执意去一趟酒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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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香弥漫,水汽氤氲。一方木桌,端坐着三个人。
双双乖巧挨着傅潭说坐,面前是那位白胡子,说书的孙老先生。
孙老先生刚说完书,还没来得及走就被请到这里。请他的还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娃娃,因而孙老先生没当回事,他一个说书的极受孩子们欢迎,只以为娃娃们爱听故事而已。
他慢悠悠举着茶杯,呷一口热茶:“又想听什么故事呀?”
不曾想傅潭说一点铺垫没有,单刀直入开门见山:“孙老先生,您说您读过惠梁王的手札,晚辈只是想问一问,他的手札离是否记着这么一句。”
“千里孤帆一线远,落日囫囵入口中?”
孙老先生一口茶水烫了嘴,一下子喷了出来。
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老先生脸色涨红,胡须都在抖动。
傅潭说贴心地递过一杯茶水。老先生接过灌了一口,总算顺了顺气。
然而又听傅潭说道:“老先生,那宝冢,您不仅是听说,还亲自去过吧?”
老先生双目瞪大,刚咽下的一口水,又险些喷了出来。他一边咳嗽,一边不可思议看向傅潭说,“你说什么?”
傅潭说神色如常:“晚辈若是没猜错,那宝冢,老先生您,应该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