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在外不知道收敛点吗。傅潭说摸摸自己的脸皮,调整了五官,此时不用照镜子也能想得出来其貌不扬, 再和洛与书那张得天独厚的脸一对比, 傅潭说心里自然不舒服。
然而这话从他嘴里说出,带了点嗔怪和埋怨,蓦然就夹杂了一些, 不可言说的味道。
一时间,四个人竟是谁也没有说话,静默里,古怪的气氛蔓延开来。
洛与书怔了怔,随即抬手,在自己面庞上轻点几下,一时间五官调整,眉眼皆变了模样。泯然众人,顶多算个清秀。
他颇有些无奈,好像在哄小孩似的,低声问傅潭说:“这样行了吧?”
傅潭说蓦然瞪大眼睛,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话像极了拈酸吃醋,再抬眼看向赵秋辞沈双双等人,他们的目光皆是古怪又复杂。
傅潭说刚想解释,但未免太此地无银三百两,火气冲向洛与书,傅潭说恼怒道:“爱行不行,问我做什么?”
“她并非为我而来。”
本不欲多说,但傅潭说一番胡搅蛮缠,洛与书还是开口解释了。
“九公主来寻我,为的是我兄长。”
敏锐如双双,又嗅到了八卦的气息:“监正大人?”
洛与书颔首,点到为止,他也不再多展开了。
双双恍然大悟,就说九公主人在深宫里,与洛师兄没见过几面怎会轻易倾心,还得是监正大人啊,两人同在皇城,这来往不比洛与书密切?
啧啧啧。
傅潭说脸色一僵,竟还是他错怪了洛与书,然而洛与书竟然也没有为难,将此事揭了过去,开始提及正事:“司天监那边,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