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有洛与书么。”
“你洛师兄可很能干,一个顶旁人十个呢。”
傅潭说伸个懒腰,下意识往后靠,然而长板凳没有椅背,险些倚个空。
“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。”楚轩河顺手捞了傅潭说一把,没让傅潭说翻到地上去,“昨晚你与洛师兄睡一处……睡得还好吗?他没为难你吧?”
楚轩河人高马大,手臂覆着强劲的肌肉,轻松捞住了傅潭说。
“他睡得好不好我不知道,反正我睡的还行。”
傅潭说抓住他极有安全感的臂膀,借力直起身子,指腹下楚轩河的肌肉,硬的几乎捏不动。
“请问洛家的洛与书公子,可在此地落脚?”一道女音突然响起。
四人随之看去,是个身量苗条,带着帷帽,格外端庄的陌生女子。
见四人的目光,许是认识那位洛公子,女子又问了一遍:“请问,洛与书洛公子,可在否?我家主子求见。”
傅潭说四个人都有些懵,洛与书在皇城有旧识?还是个女的?
另一个同样带着帷帽的女子才缓步进来,纵然衣着刻意素淡,也依旧瞧得出那华贵的料子和精致的做工,一举一动优雅万方,不止是谁家遮掩了身份偷偷跑出来的千金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