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从来不曾提起过?他们问起来,还遮遮掩掩。
傅潭说挠了挠头,气势弱下去:“事关黎芜仙君的私事和颜面,我总不能到处声张。”
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那时候傅潭说初来乍到,与双双他们的交情,并没有现在这般深厚,自然也是不如现在这般无话不说畅所欲言。
“洛师兄不是和你一起去的钟灵山吗,”双双火气冒起来了,“他怎么没事?是不是没保护好你?”
傅潭说坦然:“不然你猜我卧床那半个月,他为啥忙前忙后伺候我,给我剥了半个月橘子还不敢有怨言?”
赵秋辞指腹摩挲着下巴,颇为不解:“可是你与那人也无冤无仇,他何故要你性命?”
“因为他嫉妒。”傅潭说将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四人能听清,“他以为我是,黎芜仙君新收的小弟子。”
他去后山玩,毓秀宫的姐姐们怕他走丢,特意将只有毓秀宫弟子才有的宫哨借给他佩戴。谁知道那时候遇到了危险,他还没来得及吹就被那人粗暴地一脚踩烂。
“这也能妒忌?”双双一个头两个大,满脸疑惑,“新收的弟子怎么了,毓秀宫这几年可没少收弟子啊。”
“可是没有一个男弟子啊。”傅潭说摊手,一语中的,“毓秀宫这些年新收的,全部都是女弟子。这么说吧,黎芜仙君自搬去钟灵山之后,她的毓秀宫,只有女弟子了。”
毓秀宫全是女弟子,去了没几趟,被姐姐们环绕的幸福傅潭说简直不愿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