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蓦然拉进,独属于他的味道略带侵略性地扑面而来,傅潭说赶紧闭上了眼睛。
那是一种冷香,仿佛冰天雪地,万丈高崖上绽开的一朵花,周身浸在冰雪里,冷冽的寒气里掺杂着,丝□□人的香气。
耳边传来洛与书一声轻笑:“我走了。”
傅潭说下意识开口:“你去哪?”
“查案。”
查……所以,他来皇城一趟,并非无所事事,而是本来就要调查案子的?
傅潭说幡然醒悟。
那他还装模作样在这里打坐,吓得他不敢睡觉?
傅潭说愤愤睁开眼睛,然而洛与书已经离开,房间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。
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洛与书是成心来吓他的吧?!
许是本来就累了,许是洛与书走了,傅潭说终于松弛了下来,很快沉入了梦乡。
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,这一觉傅潭说格外沉重,陷进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。
先是说书人讲的故事,循环在脑子里盘旋。
他好像真在梦里看见了惠梁王,身旁站的约莫就是他的皇后。二人穿的是大红色的喜袍,凤冠霞帔,相互搀扶,同拜天堂。
傅潭说就站在人群里围观,气氛喜庆又火热,看的乐乐呵呵。
正在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的时候,突然从二人中间窜出来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男人,他手里拿着一把大刀,“唰”地一下就砍断了二人之间大红色的牵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