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没有客气和寒暄,洛与书直言:“几个弟子年纪小,给兄长添麻烦了。”
他来的目的很明确,借着裙带关系包庇傅潭说四人。
方才这里发生的事匆匆赶来之前底下人已经通报了一声,但既然是弟弟的人,洛与止自然不会追究,只笑道:“不碍事。”
“这点小事,小霜与兄长说一声便好了,怎么还亲自来了?”
洛与书顿了一下,如实道:“我与兄长联系了,许是兄长事务繁忙,并未注意。”
洛与止蓦然想起那块被玖薇摔碎的玉牌,原来是那时候,因为这事儿。
他歉意地笑笑,身上没有一丁点监正大人的架子,挥退身后司天监一行人,他两步走向洛与书,儒雅又随和:“来都来了,不打算和哥哥聚一聚的么?”
洛与书自年幼便被绯夜仙君接去蓬丘,他又是个清冷话少的性子,平日里兄弟几个也不怎么交流。
洛与书每年归家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,说不想念这个弟弟那是假的,毕竟洛与书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,从小就是全家人最疼爱的。
他又看向傅潭说一行人,笑容和善:“几位小友,要不要来司天监参观参观?”
人家兄弟二人相见,他们几个凑什么热闹,再说那司天监,也不是什么好去处。
赵秋辞婉言:“多谢监正大人好意,天色已晚,我们在城中已定了客栈,就不去叨扰了。”
他一把拉住傅潭说,与洛与书道:“洛师兄,不打扰你们兄弟二人叙旧,两个孩子还受着伤,我们先回去了。就在洪福客栈,洛师兄一会儿来找我们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