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早看不惯他嚣张跋扈的样子,刚要向前一步,便被赵秋辞扼住了手腕:“休要妄动。”
双双咬牙压低了声音:“师兄,他手里的鞭子,分明是个有品阶的法器,别说妖鬼,就是落到修士身上,也够人受得,这人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赵秋辞直视肥腻的世子爷,不卑不亢:“皇城根下,当街行凶,这位仁兄,你眼里可有王法?”
世子未开口,身边的忠犬已然发话:“大胆,我们国公府世子爷教训自家的奴婢,轮得到你说话。”
“奴婢?”赵秋辞扫了眼世子身后,被绳子捆起来的遍体鳞伤少年,轻笑一声,“妖人就算犯了事,也应该交给司天监,而并非世子一人可以处置的吧?”
一听妖人二字,世子脸色微变,继而冷哼一声:“妖人又如何,我国公府买进门的,就是我国公府的奴婢,本世子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。”
他一甩鞭子,指向傅潭说身后的少年:“还愣着做什么,把那小崽子给我抓回来,今天晚上把这几个胆敢逃跑的,皮剥了,煲汤喝。”
他的人还未动,只听一声怒喝。方才被他捉住捆起来的少年暴起,挣脱了绳索,纤细的手臂膨胀数倍,一掌就将身旁押着他的世子护卫击飞出去。
他的眼睛红的要滴血,充血的黑色经脉从皮肤上浮现出来,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开。而他脖颈处的青色法印,越来越重,忽明忽暗。
他强行冲破法印,而法印也在压制和侵蚀着他的身体,黑红色的血大股大股从他嘴角渗出来,他踉踉跄跄走向同样被捆着的小姑娘,喘息声沉重,指甲割开绳索,将人护在怀里。
“妹妹……”
他不想杀人的,他只是想保护他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