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惊愕:“他怎能如此嚣张?”
“看模样也是个皇亲国戚。”楚轩河摸了摸下巴,“皇城,人家的地盘,可不是嚣张么。”
百姓们又辨不出人还是妖,只当是豪门权贵在教训逃跑的仆奴,自然不敢多管。
年幼的女孩第一个被捉住,鞭子还没落下来,另一个略大一些的少年猛的冲出来,护住了她。
接受了烙印,不管妖魔还是鬼怪,都和寻常人一样,没有自保的能力。尤其在皇城这般阶级划分明确,皇权至上的皇城,妖鬼的命比乞丐还要低贱。
明明鞭子落在男孩身上,女孩却哭的凄惨,混合着噼里啪啦刺耳的鞭声,人们都不自觉躲远了些。二人颈上,皆浮现了青色法印的痕迹。
明明是妖,如果没有这层法印的禁制,他尖利的爪牙几乎可以顷刻刺穿人的喉咙和心脏。
可是他现在做不到。
背上火辣辣的灼疼,周围人视而不见的冷漠,和怀里妹妹悲恸的哭声……被打的少年眼眶红的要滴血,颈上法印颜色愈发加重,越来越青。
他在强行动运作体内被封印住的滞涩的妖力。
而双双脚下的少年瞳仁呆滞,生理性地恶心干呕,整个人蜷缩起来,瘦削的肩背止不住地颤抖。他艰难伸出手,攀上双双的脚踝:“救……命……”
泪水从他眼眶里滚下来,在脸上划过一道泥痕。
“救救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