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提你那洛师兄。”被戳了心肝,傅潭说不甘示弱,偏要反过来戳人肺管,“阮清舒何德何能,有何过人之处,能被你看上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话音刚落,四人立马安静了下来。
楚轩河方才提起道侣,阮清舒这个名字就已经在众人脑海里浮现了,然而怕惹师妹伤心,楚轩河和赵秋辞谁也没提。
但不提,并不代表不好奇。
楚赵二人的视线,从傅潭说身上,移到双双身上去了。
赵秋辞眼见形式不妙,伸手揽过傅潭说的肩,递了个台阶调和道:“不如我们往前……”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双双突然开口,让赵秋辞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。
提到阮清舒,双双并没有被戳到后的气急败坏,她甚至很是平静和坦然:“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和阮清舒之前的事么。”
“在去年的试炼里,他救过我,情况那般紧急险迫,他照顾我一路,我很感激。”双双抱臂,“出来后,我对他稍稍有了些好感。况且,身为花长老的爱徒,他资质不差,配得上我,长相么,也颇合我的心意。”
赵秋辞踌躇:“那你们,后来怎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发现,他不仅对我好,他对旁的姑娘,也一样好。”
提起这个,双双脸上才起了波澜,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,几欲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