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略有些想不明白,那时候,谢霜辞已经成为仙魔两道都在抓捕的猎物,四处逃亡,举目无亲,孤身一人。是谁在他死后,送走了他的魂魄呢?
若是傅潭说在,必要惊讶于一向眼高于顶的澹台无寂也有低头的时候,他低声歉道:“属下无能。”
鹤惊寒没有动怒,声音轻快:“不碍事,我们计划多的很,不差这一个,潺宿已经去皇城了,其他的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“谢尊主。”澹台无寂恭敬回道,却没有忍住喉咙里的咳声。
经脉里的真气现在还没有梳理完,到处乱窜,稍一不注意就牵扯住他的神经,引来一阵抽疼。
鹤惊寒一顿,立马问道:“无寂,你受伤了?”
“一点旧疾。”澹台无寂忍着胸腔里的疼,“劳尊主挂念。”
走的时候好好的,回来却引发了旧疾,必是因为什么人。
鹤惊寒声线压低,语气已然变的森然:“谁伤了你?”
澹台无寂微微垂眸,眼底一点怀念,转瞬即逝,他轻声:“一位故人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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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临走前,双双特意去看了张家小姐。
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姑娘,大喜之日受了刺激,现在人精神还是恍惚,没缓过神来的。
双双来的时候,她正一个人在床上独自坐着,蜷腿抱膝,目光呆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双双探头,小心翼翼:“你不会还在想,那个男人吧?”
那个男人自然不用明说是谁,王充。
张小如摇头,王充临死前,她确实心疼过,可她亲眼见着十几个家仆轿夫死在眼前,若真让她和王充走,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心存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