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转身,只见一端端正正的男子似是刚御剑从山中回来,利剑收入腰间鞘中,腰带勾勒劲痩腰线,落地轻巧却稳重,向他们走来。
他执一方青色令牌:“慎行司花长老之徒,阮清舒,见过诸位同门。”
看见他的一刹那,双双瞳孔瞪大,唇色由红转白,霎时间变了脸色。
第28章
有人撑腰, 任文宣紧张的心情立马平复,他上前两步迎接,语气欣喜急切:“表哥!”
“表哥?”双双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, 她瞪着任文宣,“阮清舒是你表哥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阮清舒神色淡淡的, 看向双双,“任文宣确实不是慎行司的弟子, 但此由我执印带队,他便一同跟来,在慎行司是过了明路, 花长老亦知晓。沈师妹若还有疑虑, 我们再对便是。”
这并不罕见, 身为队长, 带个关系户下山刷经验绰绰有余,毕竟不是什么罕见宝贝的修炼秘境。这已经是弟子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则了。只要不太过分,长老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 不会计较。
阮清舒公正严明, 一番话解释地极清楚, 但不知为什么,傅潭说只觉得他语气未免太过冷硬,有一种奇怪的氛围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。
果不其然,只听双双冷笑一声:“算了,阮师兄都发话了, 我哪敢有什么意见。”
“赵师兄, 这里有你就够了,我回去了。”言罢,她扭头便走。
傅潭说与楚轩河对视一眼, 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气氛古怪,留下赵秋辞一人与阮清舒交代事情经过,傅楚二人即刻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