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伸之后的腰身越发显得纤弱,此时傅潭说完全被压制住,动弹不得,只能眼看着澹台无寂那半扇铁面越来越近。
他眼睛是笑弯了的,唇角翘起,尽是奸猾。
“怎么死?嗯?”
像是在询问,又像是威胁。他呼吸几乎都喷洒到了傅潭说脸上,傅潭说惊恐地歪过脑袋躲避。
“你自刎,还是我送你?”他喃喃低语,温柔地征求傅潭说的意见,“用青龙剑?还是用我的长麟?”
仿佛只是在询问今晚的晚餐吃什么,而不是在考虑怎样取他的狗命。
我不想死啊。傅潭说心底无声呐喊。
他艰难咽下一口气,被堵住了似的喉咙才发出声音:“等,等等!”
“在我死之前,还有件事,想告诉你。”
澹台无寂松手的一瞬间,傅潭说几乎是扑通掉在了地上。
他揉着酸痛的肩膀,满腹委屈,然而对上澹台无寂冷冽的视线,抱怨的话咽了回去。
是了,眼前是澹台无寂,又不是洛与书,抱怨又有什么用。
没人在乎。
他仰起脸看向澹台无寂,甜甜一笑: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师父临终前,有没有留什么话,给你么?”
言罢,澹台无寂方才还含笑的脸,骤然就冷了下去。
恍若掉进冰窟里,周身的温度都在那一刹那,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