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好, 赵秋辞不在这里,自然也就看不见……他们二人对峙的场景了。
傅潭说扯了扯僵硬的嘴角:“师兄。”
男人一笑,以极快的速度靠近, 不过眨眼之间, 他就已经迅速贴近, 凑在傅潭说的耳畔。
宛如一条阴冷的毒蛇,在傅潭说耳边嘶嘶吐着蛇信子,傅潭说浑身僵硬,并不知道,那毒蛇的利齿什么时候会咬上他脆弱的脖颈, 注射进致命的毒液。
“师, 兄。”男人咀嚼着这两个字,蓦然低低笑出声,“听闻你多了个仙君师兄, 在蓬丘的日子,好像过的不错呢。”
他指尖捏着傅潭说下巴,视线透过面具注视着他。
乌发雪肤,桃花眼一点妩媚,现在这般不屈地看着他,倒是又添了几分刚强。
这个师弟,模样一向是顶好的。自小就是玉雪可爱,如一截嫩生生的莲藕,极得师父喜爱。如今长大了,这张脸更可称绝色。
就像是白胖的莲藕,长成了冰清玉洁的菡萏。
看着这朵亭亭玉立的菡萏,澹台无寂无暇欣赏,只想把花折下来。
覆了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傅潭说的下巴,感受那一抹柔滑,他笑道:“我当你是忘记了,谁才是你正儿八经的亲师兄。”
傅潭说眼眸微闪。
是的,眼前这个男人,才是傅潭说同一师门,一脉相承的嫡系师兄。
男人眼底明晃晃的讽刺,傅潭说没有反驳,体内已经开始悄悄运气,青龙剑赫然出现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