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是为什么。
傅潭说背着手,在屋里踱步。
如果张小姐没死,那她去了哪?凶手呢?那山妖明明一切都交代了!甚至已经认罪伏法了!现在若是推翻这一切,那真相究竟是什么呢?
赵秋辞也同样不解,他想了想,还是与傅潭说道:“现在案子已经汇报给慎行司了,凶手伏法,尸体即将下葬,员外夫妇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,所以,为了不节外生枝,在查清楚真相之前,此事千万不要声张。”
“我知道轻重。”傅潭说缓缓点头,“但是,我们得找到张小姐。”
“找当然要找。”赵秋辞攥着他的扇子,长叹一口气,“只能先不回蓬丘,多在这里住几天了。”
一个人,消失了,家人以为她死了,还下葬了,他们不会再寻找她,只是守着冰冷的墓碑神伤,这个世界上,还有谁会记得她呢?
赵秋辞起身,轻轻拍拍傅潭说的肩膀:“夜深了,先休息吧,找人的事,明天和他们两个商量商量,我们再一起行动。”
傅潭说点头:“好。”
赵秋辞离开了。
傅潭说深吸一口气,这种被蒙在鼓里,雾里探花的感觉太难受了。
他双手交叉,念了个诀,再缓缓展开,一道镜子一般明净的镜幕赫然浮现在书桌上方。屏幕对面,一片漆黑,然业火滚滚,恍惚中似乎能窥见朵朵红莲。
而对面的人似乎有所察觉,匆忙见礼。
“小人见过姬少主,姬少主千岁,千千岁!”对面的人恭恭敬敬,“不知少主深夜来访,是……”
“我要查命簿。”傅潭说开门见山,将张小如的生辰八字化作金色字符传过去,“这个女子,前世,今生,但凡命簿上有记载的,我都要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