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潭说软磨硬泡甚至不惜冲他撒娇,如果不随他的意,他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。
片刻之间,洛与书心中已有计量。
遂,他终于妥协:“好。”
傅潭说:“耶耶耶!”
原来洛与书吃这一套,威胁没有用,撒娇才管用。傅潭说暗自唏嘘,管用是管用,就是有些恶心人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。
洛与书正色嘱托:“不得涉险,不得逞强,你出事我第一时间会赶到,但是你也得有命撑到我赶到才行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送走洛与书,傅潭说高兴地要蹦起来了,恨不得立马收拾行李,去跟他的小伙伴们说这个好消息。
床底下憋了好久的闻人戮休费劲的钻了出来:“小潭哥哥,你忘了床下还有只鸟呢?”
傅潭说瞥他一眼:“差点忘了。”
他掐着闻人戮休的鸟脖子将鸟提起来:“哥哥今儿心情好,不陪你玩了。你走吧。”
言罢就要开窗户将鸟扔出去。
“哎哎哎----”闻人戮休拼命扑棱翅子,从傅潭说魔 爪底下挣扎出来,“你怎么翻脸不认鸟啊。”
闻人戮休飞到茶桌上整理羽毛:“我都看见了,刚才进来的那可是蓬丘赫赫有名的凝霜剑剑主洛与书,小潭哥哥,你与他这么亲近,到底是什么身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