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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霜剑突然僵住,仿佛被戳到了痛脚。

——因为傅潭说威胁它, 如果主人知道它曾铲过屎,就不要它了。

它知道主人的洁癖,若不是今日被凭空污蔑气急了,它可能永远都不会告诉主人这件事,继续忍气吞声下去。

知晓真相的洛与书握紧了拳。

傅潭说露出一个礼貌又尴尬的微笑,脑子飞速转动想着为自己开脱,但洛与书没给他机会,他眉眼微垂,声音几乎没有温度:“师叔既然说,我对你动用私刑,那我今日,不如把这罪名坐实了。”

他微微抬眸,琉璃一般澄澈的眸子与傅潭说对上,夹杂一丝寒意,一字一顿:“这样,也算,句、句、属、实了,是吧?”

傅潭说大惊:“欸——这就不必——”

就不必这么严谨了吧?!

第12章

“凝霜。”洛与书轻轻唤了声,然后指尖点了点傅潭说,“去。”

凝霜剑与主人心意相通,此时受到鼓舞,登时光芒大振,雄赳赳气昂昂,扬起了他锋利的剑刃。

傅潭说瞳孔放大,看着那薄如蝉翼却削铁如泥的剑刃慢慢逼近,他两只手按在地上,手脚并用飞快后退:“不是吧洛与书,你真要动私刑——”

话音未落,凝霜剑“咻”地一下飞近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挥向傅潭说。

傅潭说下意识伸手去挡,只听清脆的“啪”地一声——凝霜剑绕过傅潭说,抽在了傅潭说半边屁股上。

剑身锋利,本是削铁如泥的坚硬之物,此刻抽在人身上,却好像化为了软鞭一般,贴着皮肉,只有结结实实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