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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最后,他不是还是没去成吗!

“师兄,我不过一时调皮薅了几根寻常灵植,他就不依不饶,不仅要鸣玉上门赔罪,还要把鸣玉卖了换钱——”

洛与书气笑了:“寻常灵植?那是药老的灵麦,千金难求,一棵价值上万灵石!”

照他这个败家法儿,重安宫早晚被他败空了。

“师兄,他还动不动就对鸣玉动用私刑,凝霜剑那般凶煞的神器整日威胁鸣玉,鸣玉真的好害怕——”

洛与书忍无可忍:“威胁?你自己非要招惹凝霜剑,它生气抽你的时候都没有离鞘!”

谁这么没本事动不了他洛与书就趁他不在拿他本命剑出气反被扇,不是自找的吗!

此时傅潭说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条胳膊还被洛与书攥在手里,洛与书拽不动他,二人拉拉扯扯,你来我往,傅潭说不听他反驳,只管闭着眼睛胡诌:“师兄啊,你管管他啊——”

百米之外,重安宫的一众弟子早就傻了眼,从最初的震撼,目瞪口呆,不知所措,到后来的麻木,无语,冷眼旁观。

小师叔脸皮之厚,已经令人叹为观止了。

眼看体力不支马上就要被洛与书拖走,傅潭说情急之中大喊:

“疼疼疼—洛与书,你放手,我胳膊要脱臼了!”

洛与书到底顾虑几分,放缓了手里的动作。只见傅潭说胳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,配上他狰狞的面孔:“啊啊啊——痛痛痛!好痛!”

傅潭说,面团捏的似的,一向体弱多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