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喝水……”
自己是撑不住了,必须得叫人来才行。傅潭说脸色通红,忍不住胸腔里一阵阵咳嗽,伴随着胸肺阵痛,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才给睡在隔壁的洛与书传了个回音咒:“洛与书,我快死了……”
“洛与书,我快烧死了呜呜呜……”
睡着觉的洛与书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*
熟悉的白色人影推门而入时,傅潭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他委屈地要死了,嘶哑的喉咙快要喷火:“水,我要喝水!”
洛与书两步跨进来,拿起茶壶茶杯倒了杯凉水,刚想递过来,又顿了顿,略施法术给烧成热的,这才端到傅潭说嘴边。
后背被一只有力的手托起来,轻车熟路塞了个软软的抱枕,傅潭说靠在枕头上,着急忙慌喝下一整杯水。
温热的水进入滚烫的喉咙都显得温凉了,干渴的嗓子终于得到了疏解,傅潭说皱起来的眉头舒展开。
洛与书站着,什么也没说,又给他倒了第二杯。
这个时候傅潭说也顾不上什么丢人不丢人了,这不是他第一次生病,洛与书也不是第一次照顾他了。他几乎没有骨头似的,脑袋一歪就抵在了洛与书身上。
洛与书刚想扶起他,不小心触碰到的肌肤灼热而滚烫。
“今晚是不是喝酒,喝热了脱掉衣服吹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