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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量他片刻,厄眠问:“塔慕斯,你恨我?”

塔慕斯摇头,嘴角上扬了几分:“您怎么会这么想?我感谢您还来不及,绝无可能怨恨您。”

“啪!”巴掌重重落在脸上,指甲将面颊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痕。

服务员的脖子被醉酒的雄虫残忍地掐住,被数不清的巴掌抽打得意识模糊。

面部的肉太少,骨头硌疼了雄虫的手,于是雄虫一脚将服务员踹到地上,鞋底踩住后脑用力碾压。

“欠的贱狗!哦不对,你这种身材干瘪的烂货扒干净扔大街上都没人愿意,也就垃圾堆旁的公狗愿意施舍给你一两根!”喝的烂醉的雄虫用最恶毒的语句辱骂他,用沉重的铁环扣住他的脖颈。

“烂货!被戴上狗圈一定爽死了吧?”雄虫将抑制环的电流调到最高,恶毒地欣赏着服务员在尖锐疼痛下战栗的痛苦模样。

工作服被踩出肮脏的脚印,贴着地面的脸沾满尘土与滴落的酒液,垃圾桶被踢翻,带着腐臭气息的垃圾落到身上……

反观施暴者,踩踏着他的身躯,衣着整洁、高高在上,不用遭受任何惩罚,即使将他活生生折磨死,也仅仅只用赔一点儿钱财而已,钱还是赔到他那同样残暴冷血挥霍无度的雄父手中。

雌虫只是一件器具,唯一的价值就是侍奉雄主然后诞生下一名尊贵的雄子。雄主宠爱他,他的体面才能稍微多一些,雄主厌恶他,他就只能跪着讨好乞求“使用”。

电流猛烈地击打着身体,很痛。

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……

狠厉的念头占据大脑,他在苦痛中艰难地抓起地上的酒瓶碎片,手掌向雄虫缓慢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