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嘴角痉挛,随后请示:“那要守多久?”
“当然是三年。”
“……不必这样拘泥于形式嘛。”
她说:“……我非要拘泥。”
四哥冲她绯红的脸望了一会,“慈祥”地笑了。笑得没有杂念。好像对那事儿也可有可无。可是,他流连的目光里已掩不住虎狼之色了。
作为一个生了娃的少妇,雪砚的美比从前更添了一层魅惑。珠圆玉润,浑身灌满了琼浆似的。那样的丰泽柔美,好像一碰就能爆汁儿。
这些日子来,他经常不敢多瞧她。
多看一眼,心里都饥荒得厉害。“想法”凶残地沸腾,几乎要长出牙齿。
然而,他毕竟是个体面的男人。一贯以“清心寡欲”彪炳自己的。便说:“嗯,四哥都听你的。守三年也行……”
他以行动表示了决心。
——立马坐到对面去了,离她远远的。楚河汉界,分分明明。
雪砚讶然冲他瞅半晌,讽刺道:“诶哟,真是好势利的男人。”
四哥眼里笑意闪烁,“哪里势利了?”
“哼,刚才亲亲热热地挨着人家。一看得不到好处,立马就划清界限。你也太拿得起放得下了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他大方地承认,“不然呢?没好处我还挨着你干嘛?”
雪砚皱起脸,表示严重的鄙视。恨恨地挖了一勺饭放嘴里,忽然不甘心地起身,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