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蹙眉沉吟一番,“那你说不去管周家人,岂不是行不通?要是吞吃了一百个灵魂,咱一定没好事吧?”
周魁恶臭着脸,努嘴的样子像要吃人。
“我只管灵魂不被吞噬——这是不想便宜了敌人。至于那些蠢蛋死不死,我管不了。我丑话说前头,就算那些人活下来了,四房也跟他们远一点,免得染上蠢病。”
雪砚眉心直跳。她一向知道丈夫的气性大。要是被人顽固地辜负,一定会决裂到底。从他跟皇帝的事上已能瞧出这犟驴脾性了。
“知道了没有?”他跟她确认。
“知道啦。”
彼此沉默对视着。
室内有一种“从此以后我只有你了”的气氛,既可怜又滑稽。
雪砚莫名想笑,又不敢笑。她挪动了一下,伸手想抱一抱他。
三日不见,想死这个大宝贝了。
四哥一让,闷声说:“不抱。三天没洗脸漱口了。你是怎么搞的?回来也不嘘寒问暖一声,尽说一些不相干的吃的呢?”
“诶哟,你不会三天没吃饭吧?”
“没吃。”他语气凶恶,都有点撒娇了。
“那你不说。”雪砚赶忙披了衣起来,“我去看一看厨房里还有些什么”
“让她们下一碗面。”周魁走到桌边倒了杯茶,大口大口吃起了点心。这是真正的狼吞虎咽。等雪砚吩咐完厨房回来,一大盒瓷实的点心糕子已经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