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握紧了拳头:“!”
天啊,这错误好像有一点低级了。不该有这种疏漏的。
四哥没说话。
他是个狠角儿。趁敌人得意时一刀子捅向自己腹部。好像没有痛觉似的,面不改色掏出了那只漆黑带血的毒蛊来。
雪砚差点没昏过去。
教主面色一变,大吼道:“各位,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?”
四哥草草把伤一扎,声音有了钢刀的质地:“来吧,一起上。我看谁有本事取周魁的人头。”
不多时,小竹林边如怒海生涛,杀成了一团。幻术夹着武术,明劲裹着暗劲,冲击力一浪比一浪高,转眼把地皮弄得稀烂。
高手们各个是一流的亡命徒,围着“五十万两”杀红了眼。下手时,无不是环环相扣的诡谲和狠毒。四哥的浑身要害都被封锁了。
起初他还算从容。灵似飞燕,矫若惊龙。每一招打出去都是棉中裹铁的暗劲。长满拳茧的大手一时是榔头,一时是铁斧。
一时又成拈花手。
只听他沉声呵道:“千江有水千江月!”指端的金光“咻咻”窜出去。刹那间,幻化出十几个他。这一场围猎,立刻成了小规模的对攻。
这一手幻术让雪砚瞧直了眼。
众人杀得不可开交,鲜血如泼墨一般洒入了尘土。
场面已成了煮火锅,几十个影子在里头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