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却没有丝毫不适感。修习以来只觉神思清明,心平气和。
师父对他的进益颇感惊讶。像他这样,能同时在武术和幻术两条道上起飞的,实属罕见之材了。但凡玩术者走的是玄虚路子,都不愿苦练筋骨;
练筋骨者,也不愿沾惹虚幻。
二者能兼修之人,是少之又少的。
师父很满意,曾玩笑道:“臭小子,再过半年我要拜你为师了。”
周魁也笑,“师父这么个夸法,是想捧杀弟子怎的?”
其实,他的心里很清楚,自己的进境之快可能要归功于长时间的入定修习。早已对空性有了理解;早已认清世间一切乃六根的尘影、心识的镜相。
所以上手就快
这是玩术者最基本的心法。
若是无法亲身体证到,师父再好也没用。十年八载也是不得其门而入的。
皇宫的外围到核心,由近卫军和暗卫构成了五六道防线。对一般刺客而言,这是不可破的城池。
对周魁来说,和上一回西大街没啥不同。
学幻术前已是如此,更别提现在老虎添了翼了。飘忽忽像一绺风,从近卫军附近一闪就掠过去了。
皇后的寝宫外室,两个小太监低头戳在门边,睁着眼在睡觉。内室中陪夜的宫女、太监也都在打瞌睡。每一双眼睛都雾蒙蒙的。
困得一点规矩都没了。表情全糊了。
周魁忍不住就朝着阴谋论的方向去了:像被人喂了瞌睡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