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木着脸的雪砚,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屑与讥讽。
“哼,这些所谓江湖兄弟真可怜。被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卷过来,为你这邪教恶棍拼命。想必你跟人家说,我这儿有神药和乾坤袋吧?”
教主目光微闪,“兄弟们都别磨蹭了,一起上!”
兄弟们蹭着脚,往前“上”了几寸。
雪砚淡淡地说:“哼,那东西是惑人心性的邪物,已被我毁了。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。还会受到周家的清算,和至死方休的追杀。诸位掂量清楚,自己是否要承担这一后果。”
大美人声音温软清柔,过耳像四月的春风。最软的声音讲着最狠的话,竟别具摄人效果。这就是将门世家贵妇人的风范吗?
教主扫一眼大家的反应,冷笑道:“都别上了她的当!那样的神物说毁就毁?白痴也不信。”
“可怜的蚂蚱。你自负聪明,还没想通我为何能确定云厉是假货的么?”雪砚轻蔑地给他一瞥。教主神色变了。
“因为我早已没神药了,我夫君也对此一清二楚。”雪砚不疾不徐地说,“可当我说拿神药时,云厉竟然目露贪婪催我快一些。不是假的是什么?——可以说,正因为舍弃了宝物,我才逃过了今日这一劫。”
众人都不傻。细想当时情形,顿感一盆凉水泼在了心上。脸子都不好看了。再看教主的面孔,也是红白不定。
好像吃了一口馊饭活活闷住了。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
如此一来,兄弟们的战友之情立刻不纯粹了。一人没好气地说:“莫教主,你事情都没弄清楚就骗我等来卖命,是吧?”
“现在怎么办,这一趟要空手而归?”
教主心里气死,骂了一声“死丫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