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夸张?”
小黑伸舌在唇边慵懒地扫了一圈,表示一点不夸张。周魁笑着逗它,“瞧这大舌头,切下来能炒一盘子。”
它立刻拿了乔,掉头就往家走。
春琴在旁笑道:“诶哟,比玉瑟还通人性呢。”
大伙儿都笑了。
雪砚又给面子地去哄,“黑姑娘,咱不跟臭男人一般见识。”这才把神犬安抚住了。
少刻,两口子换上轻便的骑装,带了兵器出发。一人一匹骏马,小黑在前头带路。它的目标十分明确,直接往城外奔驰。
不需走走停停来回地嗅。凡狗边走边尿的习性也没了。脚力不亚于一匹千里马。一路往西驰骋,出了城去。
城外是一条宽敞的官道,笔直地向南延伸。远处苍山峻岭,像绿色的惊涛画在天地之间。春风吹得自由而野性,有一派开阔气象。
小黑一拐,斜刺着往野路子上去了。
雪砚忍不住问:“四哥,我们在往哪儿去?”
周魁说:“好像是皇陵。”
雪砚面色微变。该死的,还真是那破教主在搞事。上一回下蛊就想把人哄进皇陵,这一回执念还没消,死活想把人弄进去。
看样子,他一点不想浪费了里面的大杀阵啊。
她若不进去,又当如何?
这是一座在建的地下皇陵。是给德裕皇帝将来的埋骨之地。主体部分已建好了,将来金丝楠木的龙棺抬进去,断龙石一落——他就能正式作古。
地方挺幽美的。嘉树成荫,芳草依依。一排一排的柳枝俯到汉白玉上,成群的野鸟在这儿开会。小黑向着入口的台阶暴烈地吠了几声,群鸟受惊窜起,一飞而散。
“四哥,这里头有杀阵。”雪砚皱眉说,“进去一定没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