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好了?”周魁转过目光,问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她有些赧然,“没有绣娘做得好。四哥可别嫌弃。”
“放心,就算嫌弃为夫也不敢说出口。”
身上立刻挨了一记小拳头。
雪砚:“那收起来吧,你不要穿了。穿别人做的去。”
他又抢到手里,含笑把衣服试了一试。
每一寸都是服贴的。
不夸张地说,比绣娘做的更好。他打小不缺华服。可是,穿媳妇儿缝的衣袍到底是不一样的。既贴身,也贴心。
暖暖的亲密感透入心间来了。
他满意地注视着她,“辛苦你了。作为男人,四哥很有福气。”
雪砚微微一笑,含羞低了头没说话。
片刻,岔开话题问道:“方才有心事啊?”
周魁慢慢脱下衣服,轻叹一声:“今早听说皇上病了,去宫里瞧了一眼情况似乎不太正常。”
雪砚饶舌了一句俏皮话:“他不正常不是挺正常么?”
从来就没正常过啊。
周魁嘴角一抽,“嗯,倒也是。”
笑罢,表情又肃穆下来,“只是感觉这一次幺蛾子有点大,诡异得很他特别害怕我,像见了鬼似的。那模样”
雪砚整理着针头线脑,随口一说:“不会又是个假货吧?教主大人又杀回来了。干脆来一个釜底抽薪,把皇帝给换了。”
她是无根无据瞎说的,纯属逗个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