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了。”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威严嘴脸,“这种话,我一辈子只说一次。”
“可我一听就上瘾了。”
“哼,没有了。下辈子再说。”他傲骄地瞥她一眼,“我生辰是九月二十五,记住了?”
“”
两人离开河堤时,各自一张酡红的脸。像偷了一次情,像醉了一次酒。新婚爱悦所散发的浓烈芬芳,赋予了柳堤无限诗意。
一切都有了美不胜收的模样。
一路谈情说爱,两人齁了一肚子糖。
兜来兜去,转到了西大街上这里人多,各自端起了极端庄的仪态。
雪砚也把面纱系好了。
相较于冬日,繁华热闹更盛一层。只能用“鼎沸”一词来形容了。红红火火,铺天盖地。卖艺、打擂的,斗鸡、角砥的,杂货、手艺人各路能人在大显神通。
走上三步就能瞅个新鲜。世界的精彩无穷无尽,叫她来不及看。周魁见她举着清亮的眼睛,到处骨碌碌地打量,忍俊不禁,又无比怜惜。
“四哥,你在笑什么?”雪砚问他,“笑我没见过世面。”
“我没笑。岂敢?”
“还抵赖呢。”她四处睃一眼,“诶,今天好像没有演幻戏的?”
打架时,她最恨那些把戏了;逛街时瞧不着又缺了什么。毕竟她认知里的市井与江湖,都是诡谲的,奇妙的。没有幻戏好像不成样子。
四哥说:“朝廷近日已颁了法令,禁止一切幻戏表演。”
“哦?”她悄声问,“是因秘教的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