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。云厉不是还在驿馆么?”这话一出口,他立刻就自我贯通了。心里打了个霹闪。一时,恨不得赏自己一记老拳头。
该死的,又是易容假冒!
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儿呢。哎
他和群臣焦头烂额时,内宅的小女子直接用一条狗子找上了嫌犯,大战三百回合抢回了失物。今日,又四两拨千斤地给周家弄了一块“免死牌”。
周魁盯着如花似梦的媳妇儿看。万千滋味难以描述。枉他身为男人大丈夫,倒不如她一成的能耐。实在是惭愧极了。
一时,爱重、感恩、自责七荤八素的在心里翻滚。
他缓缓把这口袋还到她的小手中,低头叹道:“原来竟是如此。枉我绞尽脑汁,分析了上下十八个层次,竟是一点没沾边儿。哎”
她侧过头冲他甜笑,“那我提携到四哥没有?”
“当然。四哥愚钝没用,这次若不是你力挽狂澜,免不了一场腥风就刮进周家了。粮食也平白成了西齐人的枉我自命不凡,不及我妻之万一啊。”
周魁惭愧至极,一贯冷傲的面孔上闪过了难堪和自责。
雪砚听他这样说,这才觉出味儿不对了。赶紧起身福了一福,“我太轻狂了,说话不知天高地厚。四哥莫拿我的话当真。”
周魁见她发慌,不禁微微一笑。
这样乖巧、贴心,不是我媳妇儿是谁?
他摸一摸她的脸,“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?四哥心胸小着呢,我可受不了媳妇比自己厉害。”
雪砚一听这话又不正经了,便笑起来。“你媳妇儿并不厉害,全靠运气好。再说,四哥你这心胸一点不小嘛。”
她鉴定似的把手在他胸前摸一摸,拍一拍。
这巴掌是带火星子的,在他身上放了一把火。饥饿真是食物最好的佐料啊。他的目光扫过妻子曲度极美的身段,喉结忍不住打了个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