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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砚赶紧恭敬一福,假惺惺地祈请道:“别的不想要,就想请爹也封我做一个贤良之人。”

屋里立时成了老鸹巢子。

粗嗓门儿、细嗓门儿嘎嘎嘎交织成一片。

国公爷羞得胡子要着火了,“不像话。爹何时说过你不贤良?我们周家的媳妇儿都十分的贤良。快说,要个什么奖赏。”

贤良的四儿媳蹬鼻子上脸了:“爹,那我可直说了。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那就请爹把胡子刮了吧,怪不好看的。”

国公爷把眼一瞪:“!”

众人又哄堂大笑。几个儿子也都跟着拿爹开涮。三哥说:“这话我早想说了。爹这胡子留得像个扫把,确实不好看。”

老祖母也起哄:“对,小雪这奖赏你可不能不给。”

“”

周魁高大的身影从院门口浮现出来。

刚在官署时听到报信,说三嫂断气了,急匆匆就往家赶。不料没听到哭声,反而一家人和乐得像过大年。

这一脚迈进来,便听见自己媳妇儿在对爹造次。

一眼瞧过去,嫂子们各个全须全尾地活着。

他立刻很有觉悟地猜到:好家伙,肯定是我媳妇又立功了。

国公爷又气又笑,指着雪砚问他:“我说,这个家伙平常在家也这样?”

周魁一个侧目,故作嫌弃地说:“可不是。我都被噎死几回了。”说罢,凶巴巴地训诫媳妇儿,“混账东西敢对爹造次,回去就收拾你!”

雪砚立刻“惊恐”地偎住老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