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系列变故,更是惊掉了所有人的眼球,云厉长鞭一甩将妹妹卷上来。
“哥,快回驿馆。”云昀说。
只要没有一击毙命,她都有办法在第二天恢复完好。
云厉温柔地说:“好,昀儿莫怕。”却拿刀子在她左腕上一割,把一块隐隐发光的“胎记”挖走了。快得没人看清他在干什么。
没死透的云昀顿时凶性大发,却被这哥哥一掌拍晕,重重地扔进了坑里。
这一次,永不瞑目地死透了。
全场目瞪口呆。
云厉这时一转身,朗声说:“大夏皇帝陛下,实不该相瞒,我这小妹数月前被邪魔附体,搅得西齐朝廷上下不得安宁。我等苦不堪言,遭其胁迫却奈何不得。如今,幸有周四夫人武艺绝世,替我国一除心腹大患,小王感激不尽”
“恳请陛下原谅先前的造次和冒犯,但愿此次风波尽快平息,莫影响了两国交好!”说着,这风度翩然的王爷右膝着地,行了个半跪之礼。
众人:“!”
皇帝的脸阴晴不定,隔了半天,才露出一个假笑来。“是么,竟有此等怪事?九王爷说得不错,莫影响了两国交情才好。”
云厉含笑起身,一脸光风霁月地说:“多谢皇帝陛下宽宏仁厚,小王感激不尽!”
如此叽叽呱呱,虚情假意了一番。
此时,一丝淡淡黑气飘出了云昀的身体,往虚空的高处升去了。
汇入了一朵可疑的黑云里。
同样的黑气,十多日前也曾在端火铳的女子身上腾起过。只是当时天黑,谁也没瞧见。这一回,倒被雪砚瞧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