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雪砚轻而易举地就能要云昀的命。
一脚踢碎擂台,人就随木板坠底了。可是,她没有那样做。倒也不是武德高尚,而是一来她就发现了一件怪事:云昀的伤已经神乎其神地好了。
那一晚喷掉那么多的血,起码要坐两个月子才能养回来。
她三天功夫就红光满面了。
想到经脉尽断的嫂子们和将士们,雪砚一脚踩住擂台,不让她翻上来。直接逼供道:“你的伤怎么好的?”
云昀狞笑:“哼,想知道?跟我下去打呀。敢么?”
激将法对雪砚没用。
依她观察,这人和上次端火铳的家伙有着异曲同工的特质:一样的狂躁,一样的霸气。狠劲儿十足,脑子却不大好使。
会不会身上也有法宝?
正如师父说的,性子被无法驾御的法宝弄得迷狂了?
雪砚一脚将她颠了上来。
瞅准一个合适机会,主动攻了上去。
就在这时,一件诡异的事发生了:
云昀竟当空消失了!
全场一片哗然。“怎么回事?”声浪还未落,雪砚感到了身旁的微风。那虚影一浮现,她的大脑立刻应激将身往下一蹲。
冷兵削过虚空,一声凛冽的轻吟。
可惜,这公主如今不敢使大劲儿,速度大打了折扣。雪砚轻松就避过了,跟着一掌切在她的膻中。——四哥教的,这一位置乃女子的致命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