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公主却好像一点不懂。或者说,完全不在乎。
相较之下,雪砚比平时安静了一百倍。
稳稳当当的,把一颗心系在极微细处。
“来吧,马上你是周家第四个!”云昀冲座席上的周家人挑衅一笑,沿着大木柱子往上爬。
红衣似火,哧溜就窜了上去。
她的力气带动一百来斤的躯体毫不费力,快得要起飞了。
雪砚当然也可以。但是,她爬得比较秀气(又不赶着去投胎)。举手抬足仍是闺阁气质,爬柱子也不损一丝仙气。
那模样叫观赛的将士们心都凉了,瞧得直想捂眼:天啊,这样子也能打架?!
这不是来送命的么?
所有人都忍不住去观察将军。
周魁握着拳头,整个人已紧张得要风化了。随时能裂成两半。
然而,等两人站到擂台上时,情况却来了一个大颠覆。
那大秋千一动就晃荡,人在上面根本站不稳。云昀一上去就是一声尖叫,浑身像虾米一样弓起来了。站在这上面的感觉,比她想象的还要操蛋!
恐惧是最耗人的一种情绪。它到了某种极限时,能叫人四肢瘫痪,大脑空白。云昀拼尽一身力气,才没有像个鳖孙趴到板上。
她悔得肠子都青了,怎么就一个冲动答应了这坑死人不偿命的挑战?
雪砚却一点不怕。
她早知自己不会怕了。至于为何,却也说不清。反正是狗胆包了天,太敢作敢为了。上去晃了几晃,很快就找对了力的平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