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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这就叫天意的安排。

假如先奉召去御书房,命运会滑进怎样的烂泥塘里也未可知。

路上周魁问了一声:“爹为何会突然不行?”

三哥大声说:“厥过去一会,差一点就醒不来。”

“为了何事?”

“到家你就知道了。”

一到家,周魁跟着三哥直奔东府,发现去的方向竟然是祠堂。

院子里森严死寂,一个仆人影子都瞧不见。他立刻闻出了味道不对。第一念就是心虚:要糟,该不会是欺君的事败露了?

可是,想一想不大可能啊。昨夜仆人都被打发了出去,没人知道完整内情。皇上恨不得捂得一丝风不漏,是不会说的

他难得一次心里挂起十五个吊桶,开始七上八下了。

毕竟,媳妇也裹在这里头。

此刻,国公爷拿着藤条立在门堂里。

金刚怒目,须发如针。

身后一水的列祖列宗牌位使他成了森严家法的化身。哥哥们把祠堂大门一关。这大义灭亲的架势,周魁都有十多年没见过了(小时倒是家常便饭)。

祖母也来了。

这时的她一点不慈祥了。假如雪砚在这里,会明白那个假货只弄了个九分像,还有一分没学到手的,是真正世家老太君的底蕴。

说一句顶十句,极有力量。

在她身上有这个家族的根,这家族的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