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魁也张着嘴,内心崩溃无比。
这个拆家的玩意儿!演个戏有必要这样逼真么?有必要么!
其实,以“一千斤”的力量断不至于这么神的。可雪砚事先作了弊,皇上进来前已拍了几回,最后这一掌才做到了最完美的摧枯拉朽
刹那功夫,外头一干人等暴风般席卷而来,“护驾!”
“大胆!快保护皇上。”
“不得放肆!”
局势一触即发。只需要一个响指,末日就降临了。
皇帝喝斥道:“无碍,所有人都退下!”
“皇上!”曹公公喊道。
皇帝唇齿一狞,使着狠劲儿啐一声“退下”,才将虾兵蟹将们撵了出去。
一片废墟中,王朝的两个最有权势的男人严阵以待望着榻边的女子。
雪砚不明白自己哪来这么壮的狗胆,敢挑这么一台大戏。这场面是她能玩的?搁以前早缩成毛毛虫了,现在却能稳稳地端住。
而且,她一点不担心自己诓不到这皇帝。
自己好歹是正神的预备弟子,不比那疯女子强几倍?
室内凝滞地沉默着。
皇帝谨小慎微地觑她一眼,恭敬一揖道:“朕何其有幸,得以晤见上神。”
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,声音都打颤了。
雪砚耷着眼,干晾了他好一会儿。才淡漠如雪地说:“朕?你在本尊面前自称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