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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。”

“快点,我根本不稀罕瞧你。大白天的。”

“”

半盏茶功夫后,雪砚被丈夫搀扶着一寸一寸挪回了卧室。

她的模样不像身怀巨力,倒比人家身怀六甲的还娇贵。

连绣花针也不敢拿了。

初八的这个早晨过得大起大落,最后以四奶奶的“全身不遂”收场。她不敢自由活动,唯有孵在榻上习练观想之法,一点一滴地感受和引导着力量。

努力重建意识里的力量认知和体系。

雪花款款无声地飘了一整天,柔美宁静地渗入了浮华的京城热土。

大喜大闹的正月也暂时消停了一天。

初九早晨,宫里来了人传达皇后娘娘的懿旨。宣请昭武大将军的夫人明日进宫赴皇后的私宴。这时的雪砚仍鼻青脸肿,靠在榻上当“猪头三”。

是丈夫去接旨的。

当场就谢恩、婉拒、告罪一条龙地奉还了:“昨日下雪,内子不小心滑了一跤伤了筋骨,感谢娘娘盛情和恩宠,只是她脸上有伤不便赴宴改日微臣自当进宫谢罪。”

皇后娘娘这两日里也精心准备了一条龙的下马威大餐:冷脸,罚跪,掌嘴,陷害。她铆足了这些年斗死一打妃嫔的狠劲儿,打算新仇旧恨一起了,叫周家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。

却没想到人家先敬上一根软钉子,直接把她这皇后娘娘当一坨牛粪干耖在边上了。消息比蝗虫飞得还快,在上流贵妇的圈子里一番火热肆虐。

没人相信周四夫人真的有伤。所有人都只相信她赖在冷板凳上摆谱,仗着夫君兵权在握,要逼得皇后低头。

一个小门户的女子刚上了位就厉害到这地步,对国母也敢甩起脸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