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对这死皮赖脸的东西霎时没了脾气。生无可恋沉默半天,无奈地说:“神力哪怕一滴你也不配。不过,赐你一两百斤的凡力倒未尝不可。免得你磕头祈个福都累成小狗。”
雪砚大喜,亲热得像对在娘撒娇:“一两百斤不够使,五百斤吧!”
此话一出,又被赏赐一顿鸡毛掸子。
师父冷笑道,“贪心不足的东西。五百斤的巨力,配你这八十七斤的身坯子,能驾驭得住?到时哭着要本尊收回可不会依你。”
雪砚一笑道:“师父既这样说,我想干脆来个一千斤好了。”
她随便得像下馆子点馄饨,二两、三两随便喊。
师父咬牙笑道:“哼,也好啊。”
“对了恩师,您那句‘民以食为天’是想说啥意思呀?”雪砚拿出了最谦卑最可爱的语气。
“放肆,本尊可没说过这话。”师父的声音立刻就寂灭了。
归于虚无,了然无痕。
这次一闭上嘴,之后漫长的一年都没再开口搭理她。
就这样,雪砚死皮赖脸、几乎是撒泼打滚地求得了一点力量。
也勉强能算得上一名战斗人员了。
“力”可真是一种飘渺、神奇的东西啊。
像电。像神佛。像真理。是空性的最好证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