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哀怨起来,悠悠地说:“你干嘛凶巴巴的。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。如今看来久病也无良夫。还说亲自服侍我呢,一个时辰还没到就给人家脸子了。”
四目相对,有了一点刀光剑影。
过了一会,她怯怯地说:“瞪着我干啥,可以拧个热毛巾给我擦把脸么?”
周魁一时生无可恋,肚肠根子都拧绞成一块了。看样子,戏要砸手里了。这人就像一只皮毬,越拍会蹦得越高。
不弃局的话,今晚会有他受不尽的活罪。
他说:“哼,是不是已经知道了?”
她的目光一截一截地递出来,比含刺带露的玫瑰更媚人:“夫君不妨把话讲明白,我知道什么了?”
周魁咬牙切齿地笑。
忽然狠狠将人一拖,搂进了怀里
雪砚被一个狂风暴雨的吻制裁了。他比哪一次都要失控,都要粗鲁。她闭上眼,感觉自己缩小成一块糖,被这强悍的夫君含到嘴里去了。
融化了,泛滥了
她这一下午惊散的魂,也终于在爱人的怀抱里凝聚了。
良久
雪砚换了几口气,不依不饶地支会他:“这事儿可没完呢。我是有仇必报的。你仔细着将来要被我溜一回,哭了可别怪我。”
“哼。混账东西。”他低声骂一句,语气强硬地说,“你逞能的时候倒是潇洒,可想过我没有?你要是有个好歹”
她抬起头,看见了他眼底光亮的水环,一肚子的顽皮劲儿就瘪掉了。
“我要是好歹了,你会怎样?”雪砚期待着一句生死相许的甜话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