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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亲热都要关了灯,还要捂在被子里。到底年纪小不大懂,对这事儿一直半推半就的。哪有大大方方给他瞧的时候?

周魁心中滚烫。说话间,就把那件被割坏的袄子和中衣从她僵直的臂上褪了下来。转眼身上就只剩了一件小兜子了。

极美的红豆相思色,映着无暇的冰肌玉肤。

一簇栩栩如生的兰花在胸前盛开着

他浑身热浪一轰。为这千娇百媚的妻子活活地痴了。

天,美得让人要疯。

他费尽了十八头牛的力气,死死咬紧牙关,才忍住了没有中止计划,把人扛进卧室。

“诶呀我冷,快裹起来吧。”雪砚低着头说。臊得要冒烟了。

他干巴巴地“哦”一声,给她脖颈、臂上略微擦了擦。后来发现这对自己实在是残酷的折磨,就潦草地停止了“服侍”给她穿上了干净的衣裳。

两人都不好意思朝彼此看。过了一会,他不甘心似的给她下达了一个通牒。语气近乎是强硬的:“等你好了,我要开着灯。”

“诶呀”她吃不消地别开头去,“这时说这些个干什么?我都伤成这样了。”

他拉着她的小手,黑眼睛里狼光凛凛,一片幽深,“你现在可知道怕了?”只要说一句怕了,这一场戏立马收场。爷不想演了。

女英雄嘴硬到底,“小狗才怕呢。四哥我快饿成一只空桶了。传饭吧。”

丈夫一脸铁青地站起来,很好,为夫就不信攻不下你这座城头。他转身朝外喊一声,“李嬷嬷,开饭吧。”

他把割坏的袄子一抖,准备让仆人拿去处理了。啪嗒一声,一本书和几封信掉在了地上。周魁定睛一瞧,慢慢捡到了手里。“嗯,波斯文?”

雪砚十分惊奇:“咦,四哥你还认识波斯文的啊?”

他没说话。眼睛已盯着那本书挪不开了。精光几乎要把书灼出个洞来。过一会,答非所问地来一句,“雪儿,这书哪儿来的?”

“呃,从那人的枕头里抠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