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魂飞魄散。
可是她想,这哪能走啊?一走就满盘皆输了。不把这老头除掉,局面马上一溃千里,不可收拾。必须来一场你死我活了。
她非但不逃,反而拔腿往小房子里跑。
老头见状,手腕一抖,几支飞刀闪着寒光出去了。一看就是玩惯阴招的,暗器狠毒娴熟,是百发百中的气势。
眼看着娇滴滴的女主人成了靶子,玉瑟肝胆欲裂,恨不得化身肉盾飞到镖的前面。
谁知,接着就是下巴一掉
那些镖竟然一点准星没有,全擦着她的边打一个滑,飞过去了。铛铛铛掉了一地。老头的脸狰狞地歪了。眼泡子鼓得要炸裂。他几十年没这样失手过呢。这女人浑身抹油了不成?
雪砚惊愕地回头看一看,浑头浑脑地不知发生了什么。她提裙跑上石阶时依然是娴雅的。翩跹得像一只美丽蝴蝶。
见墙边立着一只小炭炉,一锅开水在上头汹汹翻滚,倏地就把脚站住了
而这一边,玉瑟丫头果然不赖,转眼已和老家伙厮战了十几回合。她打小在周家受训,身上有着强悍的真功夫。
擒拿术出神入化,把这鱼眼泡的老家伙克制得死死的。
没多会儿,这货的步子都抻不开了。
眼见三下五除二就能将他制服,一个“护主”的大功就要到手了。一个不防,老头竟邪乎起来。爪子一抖,飙出一丝红雾。快极迅极,直射玉瑟的面门。
玉瑟暗道:要死!大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