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沉默一会。
周魁抚了抚妻子的秀眉,“你莫伤脑筋了。为夫已让人扩大范围去查。暂且耐心地等消息。”见她如此柔美可爱的人,却为一件可怖阴森的事操着心,忍不住补充一句:“实事儿就交给男人来办吧。”
她抬头,“那我干啥?”
“你负责动一动嘴皮子就好。”四哥说。
雪砚:“”
一大清早,夫妻二人叽里咕噜了好一会儿。等用了早餐后,有兵部的两位大人来访,他到前院议事去了。
雪砚便抱着她的针线箩子坐到太阳下。一边享受贵夫人的安逸时光,一边梳理着脑中思路。她是习惯于做针线想事情的
此刻,太阳已爬到一竿子高了。
明亮的光斑投射在门堂前。把万千微尘照得像活的蠓虫一样。
她脑里子的轱辘慢慢转动。一时,忽然停住了针线,问道:“嬷嬷,咱这府里啥地方供着土地爷爷?”把李嬷嬷问得一愣。
“土地爷爷?”
“嗯,没错。”
嬷嬷拿着手中抹布,细想了一想,“哦,祠堂进门的地方好像供着一尊吧。我记得,是和玄女像供一起的。四奶奶咋问起这个?”
雪砚美目晶亮,微微地笑了。低头说,“就随便问问,没什么。”
梦里的她爬出小房子后,一拨开树丛就看见玄女和土地神在说话。庭院里花木扶疏,气派俨然。寂静得跟陵园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