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依依不舍地说:“哪有的事?四哥不在家时,我每次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一提“丢魂”,这甜话儿就讲崴了。气氛一涩,满屋的甜蜜泡泡都回落下来
两人同时想到了老祖母的事。
这一刻,雪砚心里微动。沉默地感受了一下。
真怪,她忽然发现自己竟一点不怕了。
前几日畏首畏尾,老担心四哥会轻举妄动,会打破平衡。这心里总翻滚着一堆的“万一,可是,恐怕”,现在竟无所谓了。
就算马上提刀去跟圣姑拼命,她也能说干就干。
好像有了上百个亡命之徒的胆气。
咦?
丈夫见她凝固着,自以为懂了妻子的恐惧。心里又受到愧疚的一击。他沉静地披上衣袍,低声安慰道:“莫怕了,其实,四哥已找到对治那人的法子。”
“哦?”雪砚抬起眼。
“只是,无论如何要先找到被关的老祖母才行。”他有些伤脑筋地眯一眯眼,语气冷峻地说,“我派人秘密查找你上次说的那种小房子,目前尚无头绪。”
雪砚望着他的脸,心里淌过了一丝热乎乎的感动。
“四哥,你就这么信我?就不怕我的梦不灵么?”要不是也经历了喊魂,连她自己都怀疑呢。他倒一上来全盘信了。
周魁理一理爱妻的鬓丝,“我这几日也没闲着,把各样蛛丝马迹连起来,感觉你的梦是能自圆其说的。”何况,他还切实经历了喊魂。有何理由不信?
“哦,是什么蛛丝马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