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事。”她忏悔一声。
周魁瞪她一会,把人拉进了怀里。“行了,不哭了。书先没收两天。两天后看你的表现。”
雪砚没想竟蒙此大赦,赶紧疯狂表示拥戴,点了十个头也不止。
“嗯,嗯,好!”
这眼泪说没就没了。“四哥你真好,不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他一副“死罪可免、活罪难逃”的样子,恶声道:“你还好意思哭。再有下次,定不轻饶。”
雪砚只要书不被夺走,就比死猪还耐烫了。随他怎么教训都认罪。说什么都“嗯嗯”拥戴。甚至加入他,一起快乐地批判自己:
“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不慎独。糊涂油蒙了心,比那刚断奶的孩子也不如了。”
他爱恨交织地说,“你现在忏悔得一干二净,下一回兴头上来,还是会一瓶糊涂油闷下去。”
“不会的,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少来这一套。”他无奈地撇一撇嘴。
“你还生不生我气?”她轻轻地问。
他也轻轻地答:“生。肺也要炸了。”
“你这么疼我,舍不得损失一只肺?”
他立刻把手伸过去。
她没出息地求饶起来:“啊,不行了,我的腰子。”
他回敬一句:“你连命都要给我,一两只腰子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