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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砚像只兔子跪趴在窝里,瞧得神魂颠倒。

这样逍遥的夜啊,真恨不得天别亮了。

不知瞧了多久

她在银河的星空尽情遨游着,早已忘却人间了。

忽然觉得凉意沁骨,伸手一拉,被子竟不在身上了。诶!?雪砚头皮一麻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猛一扭头,见丈夫抱臂立在床边,目光幽沉地注视着她。

“啊!”雪砚吓得叫一声,有如五雷轰顶。手上一哆嗦,夜明珠骨碌碌滚了出去。那滚的姿态哪里像个珠子,像她的脑袋。

她把眼瞪得又圆又大,成了懵懵的猫崽子。

此刻,丈夫的怒气好像比捉了奸还严重。一旦爆发可了不得。他捡起夜明珠,声音慢得可怖,“这就是你不惜用美人计也要藏的东西?”

“诶,你早识破我了?”

“哼,为夫这点眼力都没有,还能活到现在?”他硬梆梆地冷哼一声,“我看你这个人,当面有多乖,背后就有多猖獗!”

“哥,我又不是耗子。”她小声抗议,“啥猖獗不猖獗的?”

他把那亮洒洒的珠子往柜上一放,龇着唇齿说:“既然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,我就没必要怜香惜玉了!来吧。”说着,表情冷酷地解起了寝衣。

雪砚赶紧把被子一裹,比蚌类还滑溜地闭合了自己。连脑袋都闷了进去。

他拍一拍被子,撂了句狠话:“出来,不然我把这被子扔了。”

“好四哥,你别生我气了。饶我一次。”被子传出细弱的声音。

“嗯,我不气了。你出来。”他的语气里有死亡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