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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低调地入了座。

“诶,你坐下的姿势不对,是不是别人冒充的?”她一脸严肃地问。

他忍着笑,训诫道:“不可顽皮。”

说着,把手上一沓裁得只剩巴掌大的纸递给了她。足有几十张。

周魁小声道:“试一试,看能不能反推出‘密约’暗语。”

雪砚一翻,眼睛略微睁大了。

原来,上面所记的都是连日来通过“孔眼”和“木鱼”递出的消息。

他干了哪些事;哪几个孔眼上摆了小石子,小树杈和麻绳子,木鱼和钟声又是怎么敲的,都记得齐齐全全:

大闹了南烈的使臣馆;捉拿江湖秘教探子二十多名;与魏王手下冲突,怒打了王府护卫啊呀,她对这一切壮举竟一无所知。啥时干下的?

“怎么搜的这样齐全?”她两眼晶亮,悄悄问,“木鱼声怎么记的?”

他嘴角微动,“藏了一个耳力极好的瞎子在附近,专门听了几天钟和木鱼声。”

“哦,”雪砚顿一顿,有些紧张地问,“咱院子里递消息的是谁啊?”

“嗯,后舍一个烧火的粗使丫头”他略一沉吟,轻声告诉她,“这些递消息的都极不起眼。比泥巴块还老实巴交。唔”

雪砚一听他这话,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气。前院的几人是干净的,这就好!两个嬷嬷和四个丫鬟,她都已经看得很顺眼了。铲除了谁都不好受的。

周魁微微挑眉,轻声道:“如何,有把握么?”

她大致扫一眼,“嗯。倒也不难。”

“大概需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