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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没咋用力,那根腿子就像黄瓜似的断成两半了。

雪砚的三魂早已从头顶飘走,七魄也从脚下流失了。全程只是婴儿一般睁着眼,木瞪瞪望着他提刀拍碎黄瓜,拍烂大蒜头,徒手捏爆葡萄,爆破了西瓜。

又撅柴火似的碎了一条膀子。

咔嚓咔嚓,落花流水凶狠至极。

她这双只见过杏花春雨的眼睛,这一刻直面着人间地狱。满眼只有鲜红的血窟窿,和抽搐的残肢。

她把胆汁呕得光光的了。

而他于搏杀中瞅她一眼,淡淡安慰一句:“别怕,习惯就好了。”

说话间,又搂着她疾步冲突。身影快得叫她两眼一抹黑。

等站定时,他已将一把弓顺到手了,箭囊往颈后一插。左手搭弓、右手拈箭,一拽就把大弓拉得满满的。“嗖嗖嗖”寒光连射,如雨打林花一般,摧倒十几个敌人。

雪砚六神出窍,望着丈夫整个儿痴呆了:“”

这一来敌方锐气骤减,分明已有了怯战之意。他的兵趁势风卷残云,虎奔狼突地一番横扫。很快就把一场凶险的刺杀粉碎了。

于修罗地中闲庭信步,各个好像没当回事儿。

风暴歇止了,只余一地血色的狼藉。雪砚直眉楞眼地望着。杀戮声仍在脑子里沸腾着,把她丢在了炽热的空白里。

“雪儿,雪儿”他轻声地唤她。语气如招魂一般,“没事了,只是一场小小的埋伏。”

“我没事呀。”面如金纸的妻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