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,那佣兵撕心裂肺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在地上打滚。
“我的耳朵,我好痛……”
佣兵吓得魂不附体。
这次他们明明已经准备充分,不但暴露了策反的三个研究所暗钉,更是带来了一个神神叨叨的神婆,他们手里还有应对各种棘手问题的装备。
他们以为这一趟,虽然比较困难,最多也就是在撤离时要浪费些心绪。
万万没想到,他们被人瓮中捉鳖了。
憋屈。
愤懑。
该死的幽灵!
“和他拼了!我们必须要赶紧离开了,否则等龙国迷彩反应过来,我们就走不了了。”其中一个头目目光阴狠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“那个龙国老头呢?带过来!”
现在他们就只能用人质来威胁这个男人了。
希望他能有所忌惮。
于佣兵来说是地狱的场景,对肖伊来说却是一个小天堂,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屹立中央气势磅礴的男人,在肖伊记忆里应该是过肩的半长黑发剪成了利落的寸头,脸上带着个墨镜。
一身迷彩,腰、腿、胳膊,乃至颈项上都武装着武器。
鼻梁英挺,嘴唇单薄。
而眉毛却是锋锐而浓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