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啊。”
朱彦与李霖之也不甘示弱,分别表演了一个徒手放火,和一拐杖戳穿木桩的节目。
村民们彻底没了动静。
就,就他们好像也,也不是非得和这群人干架。
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是不是。
肖伊哈哈笑了,眼中带着一丝嘲讽,他随手一指,指着某个村民:“你曾偷窃隔壁两千元,和隔壁老婆苟且十五次,生了两个孩子。”
“你宰杀了邻居的三只母鸡……”
“你上山偷砍树木,引起一场小型火灾。”
“你……”
随着肖伊的手指,村民的表情逐渐从懵逼到震惊,最后到惊恐,尤其是被指责苟且的,几乎是屁滚尿流地躲避着隔壁老王的铁拳和谩骂。
最后他指向了村长:“收的受的贿的赂足五十万,情节比较恶劣,你别走。”
村长的脸色骤变。
“你胡说!”
“对对对!你胡扯!”村民见村长都这么说,先反驳了肖伊。
肖伊乐了,看向支持村长的村民,只觉得他们愚不可及:“你们以为你们的好村长从哪里来的钱呢?你们真的无私奉献呢。”
村民一怔,倏地纷纷看向了村长,不敢置信中还有一点怨恨。
是真的吗?
村长强撑:“放屁,老头子我一辈子光明磊落,我看你这张嘴皮子是真厉害,就是为了让我们村鸡犬不宁吧。你之前也是污蔑郭氏的人,就为了离间我们!”
“好歹毒的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