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不代表已经逐渐心冷的校长不说,校长目光凉凉地道:“因为他自作自受。”
村长不太赞同地看校长,“狗娃子也是为了我们去探查一下……”
“所以,肖先生说的话都可以当做没听到。辜负了他特意来救我们的情谊,受到了伤害还妄图从他手里求一点药,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?”
校长疾言厉色,他是真的对这个村子失望了。他此前虽然知道这个村子的村民没什么文化,此前也因为为下一代着想,哪怕被村民稍微刁难一些他也无妨。
但现在……
烧毁他人住处等等劣迹让他彻底看清了情况,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。
这里的大人无法被拯救,可怜了这些还未长大的孩子。
也许,他的校长生涯也即将到头了。
校长叹了口气。
“我,我也不是故意的,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我看他跑出去当然以为……”被烧的村民强词夺理,嘴里振振有词,觉得自己超级有道理。
“校长先生,谢谢你解围。”
肖伊懒得和村子的人说话,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,村民不相信他有了自己的判断与选择,那么后果就需要他自行承担。
眼见肖伊真的要走,那后背被烧伤的村民咬牙切齿:“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药,你都能给畜生,为什么不给人?你还是不是人了。”
肖伊抬眸:“我不是。”
他本就与人类没有任何关系,在他眼中任何生灵都有生存的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