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伊说不过他,决定一劳永逸:“行了吧,放我下来。”

“如果我不同意的话……”

“呵。”

陆晏行听出肖伊语气中的威胁意味,知道见好就收,乖乖将人放下,然后又像一坨年糕般黏黏糊糊地凑上来贴贴蹭蹭:“小小,你好香啊,你怎么那么好呢。”

他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个人,怎么就这么爱这个人。

好喜欢啊,一切都好喜欢啊。

肖伊被缠的没办法,揪着陆晏行的后衣领总算将人拎开了一点,“你去沙发上休息。”

“我不能在床上吗?”陆晏行想争取,他有一点不高兴。

之前他都能和肖伊同床共枕一套被子的。

“也行。”

陆晏行刚想笑,便听肖伊下半句:“那我去沙发。”

陆晏行亦步亦趋地贴着人走,道,“一起吧,沙发这么大,足够我们两个躺了。”

“怎么躺?叠罗汉咳咳,你先松手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肖伊是真的头疼了,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想说狠话,就感觉被拿捏住了。

要是真能叠罗汉就好了。陆晏行想着,被肖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:“去关窗帘。”

两个人这样成何体统,对面不知怎么拍呢。

“哦好。”

陆晏行欣喜地点头。这不就更有话题度了吗,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呢。

陆晏行沉吟片刻,又瞥了眼对面的楼,精芒一闪而逝,他先褪去了外衣,随后又解开了衬衫的所有扣子,以这样一个姿态走到窗边拉窗帘,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笑。

这么明显的暗示,狗仔知道怎么写了吧。